蛇派猎魔人:辛特拉的麦卡伦
以下是我骰出的早期人生轨迹和人生事件
小时候被带走接受训练,年龄在4岁到6岁之间。接受草药试炼时有些可以作为帮助的正常记忆。
毒蛇学派(双持无减值)在位于提尔·托恰尔山脉峡谷深处的格劳夫·格瓦伊接受训练,与其他猎魔人不同的是,你会接受用两把利刃战斗的训练,并学习以暗杀为基础的怪物杀戮方式。
广泛研究(猎魔人训练+1)“尽管剑术训练很重要,你大部分闲暇时间却都待在要塞的藏书室里,研究世界各地的怪物,还不忘做笔记。
突变度尚可(无影响):草药试炼进展顺利。你跻身于猎魔人之列,代价只有关于骇人痛楚的记忆。
跨越边界:你曾在旅行中跨越这块大陆的边界--巨龙山脉、提尔·托恰尔山脉、蓝山或浩瀚之海。你见识过大多数人一无所知的远方大陆。
成为隐士:你放弃了猎魔人的生活,前往荒郊野外。如今你隐居在荒野之中,直到怪物重新出现的现在你才出山。
一位你曾经的旧敌,因为被迫合作,而解除恩怨,现在是熟人(这位朋友还活着)
你在一个墓地中狩猎元素类生物,雇主按照约定给力你钱,你拿了钱离开了。整个事件顺利得反而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这平平无奇的10年,只给你留下了一个伤口。
巨大伤疤(魅力和诱惑-2):猎魔人的身体伤痕累累并不稀奇,然而你承受过足以毁容的一击。
猎魔人有500克朗
接下来是我为此而写的人物小传
思路大概如下:广泛研究和跨越边境和最终成为隐士,让我想把这个猎魔人设计成一个喜欢离群索居、研究魔物的设定。十分顺利却印象深刻的狩猎,我把它和旧敌化友合并了,“之所以十分顺利还印象深刻,也许就是因为旧敌化友了吧?”,平平无奇的十年却留下了巨大伤口,我让它和成为隐士联系在一起:也许是受到了某些精神冲击,让他选择了成为隐士?结合他的年纪和模组开始时的时间背景,以及蛇派猎魔人的经历(这些都可以在猎魔人Wiki上找到),我完成了这篇人物小传。
人物小传
我出生于1194年左右,那时我大概五六岁吧,总之离开家之后,我在提尔·托恰尔山脉峡谷深处的格斯维德开始了漫长的训练。在那里他们教我双持武器的战斗技巧,尽管我的同僚们喜欢用双剑,但我却对用鞭子打落他们的武器的小聪明感到自满——那时我还没想到,我们真的会对人类动手。
还接受草药试炼时我还有些可以作为帮助的正常记忆——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,大部分细节已经模糊,但我仍记得自己的名字是麦卡伦。
我的变异没有带来任何不良影响,草药试炼进行得相当顺利。我成功地加入了猎魔人的行列,代价仅仅是那些关于极度痛苦的记忆。
尽管剑术训练很重要,但我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要塞的藏书室里,研究世界各地的怪物,并且勤于记录笔记。老实说,虽然我不得不在要塞里学习猎杀怪物的技巧,但我内心更渴望游历四方,验证书上的知识,即便猎魔人的改造也没有让我失去这份好奇心。
因此,我尽早离开了那个地方,穿越了大陆的边界——巨龙山脉、提尔·托恰尔山脉、蓝山,甚至浩瀚之海。我见识过大多数人闻所未闻的遥远大陆,这更加巩固了我的怪物知识。
最终,我还是想回到我熟悉的世界,却发现教派已经卷入了政治。
我选择了独自前往北方,辛特拉是我路过的第一个大国家,我开始模仿北方人的习惯,自称辛特拉的麦卡伦。
有一次,我与一位蛇派猎魔人——当时我对教派和他都抱有敌意——共同在一个墓地中狩猎元素类生物。雇主如约支付了报酬,我收下钱后便离开了。整个事件出奇地顺利,这让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现在我们成为了熟识的朋友。
接下来的十年看似平凡,却给我留下了一道伤痕:被我当成引出吸血妖鸟诱饵的年轻人惊慌失措地乱窜,险些弄翻马车。
猎魔人的身上布满伤痕并不罕见,但我遭受了一次足以毁容的重击——从额头左侧穿过鼻梁,直至我的右侧嘴角。
感谢我的变异,让我仍能正常呼吸。
在轻蔑的时代,脸上带着这样的伤疤,猎魔人难以获得任何人的信任。尤其是这起事件的性质,让我失去了对自己的信任。
我不得不放弃猎魔人的生涯。
我决定隐居在我的起点辛特拉,听说帝国那边教派的情况更糟,我有些担心那个蛇派猎魔人,但听说他也在北方活动后,就以为世界的命运再也与我无关。
然后尼弗迦德又来了,身为蛇派猎魔人,我要更加小心行事。我不得不重新出山——有些技巧我已经生疏了,希望能平安度过难关。
除此之外.......我还写了一篇小说。
《车轮碾过》
*
“真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是宝莉吗?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小。”
“我管所有的马都叫宝莉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隐居小屋里的火炉微弱燃烧,两位猎魔人陷入了沉默。
麦卡伦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,清了清喉咙,却听到对方先开口。
“你脸上是被......怎么没跟我提起过?”
麦卡伦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脸,从额头到嘴角上斜挎着一道疤,摸上去比其他皮肤更加粗糙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......”
*
林间路上,猎魔人的母马,小宝莉正不安地抽动着鼻子,踌躇不前。猎魔人夹了夹腿,母马不情不愿地沿着车辙的痕迹前行了几步。
“小宝莉。”猎魔人口中喃喃。“如果我们不及时找到那东西,很快你就要没东西吃了。”
他把手放在了身后的鞭子上。宝莉又加快了点步伐。
其实,宝莉从来没有真的被麦卡伦用那条鞭子抽过,但是她记得麦卡伦把飞上天的怪物拽下来一剑捅死,不止一次。
猎魔人打了个哈欠,他知道那东西还没走远。他能感觉到它,他也知道,那东西也感觉到了自己。
但是它抗拒不了这个。猎魔人舔了舔嘴唇,耸动了下鼻尖。被车轮碾过的青草的味道中,隐藏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他能闻到,它也一定能闻到。
麦卡伦在要塞的烛火下,读过几乎所有他能找到的、有关低阶吸血鬼的文章——尤其是带插图的吸血女妖和吸血鬼女那部分。算上一些远方大陆上的换皮亚种,他见到甚至比要塞里藏书上的都要多。他上次想要回到要塞,就是为了把几个换了发型的“女妖”写上去。然而黑甲军和情报部的人堵满了山脚下的旅馆。麦卡伦决定再也不回去了。
宝莉慢慢走着,猎魔人注意到车辙印变乱了,车速也有所下降。他皱了皱眉头,难道他们怕了?
猎魔人在早上喂马的时候选中了这对父女,最初是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引她的注意力,随后是焦躁的父亲不停辱骂窘迫的女孩:为了给她找一条新裤子,耽误了多久他们的行程。
然后我向他们推荐了这条路,猎魔人回忆着,我并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,不过试试又何妨?尽管那个父亲紧张地把女儿从我身边拉走,但他们如我所愿还是走上了这条路。
顺着这段回忆,他还想起父女的马要比小宝莉高大不少,吃得也更好。早先他忘记了这一点,以至于他和宝莉差点没追上那辆马车。
他又伸出手摸了摸她背后的鬃毛。宝莉不安地嘶鸣一声,猎魔人吹了声口哨,又咧嘴笑了笑。
“好啦,我们下一顿吃好一点。”
宝莉没有平静下来。
*
麦卡伦讲到这里,打了个暂停的手势。他走出门外,拿了一点新鲜的草料给宝莉吃。
不会是同一匹马,屋内的猎魔人心想。他们共同狩猎火元素的那次,那匹马的颜色比现在这匹颜色更深。
麦卡伦走回房间里,放松地坐回他的摇椅上,打算继续讲。
“等一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故事太长了,听到中间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是从马上掉下来摔成这样的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老了,就会变得比较唠叨……”
“对于一个猎魔人来说,你并不老。”
麦卡伦耸耸肩,吱嘎吱嘎地摇了摇躺椅表示抗议。
“你不用做样子给我看。”年轻的猎魔人语气有些无奈。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我不是什么帝国的官吏,过来抓自称隐士的老头出去服兵役。我和你一样,不想去做刺客、杀手。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我的朋友,因为我们做出了相似的选择,也许也会有相同的命运。”
麦卡伦静静地看着他,片刻后,他继续了他的讲述。
“宝莉是我第一匹马的名字。你知道的,在格斯维德,他们会让你杀掉自己的第一个宠物。所以我不想再给任何一匹马起新的名字。但我还是记住了它们不同的个性......”
*
宝莉虽然经常闹脾气,但不会一直哄不好。
猎魔人翻身下马,从背后抽出鞭子,手持银剑,慢慢向前踱步。
愈加浓郁的血腥味,盖过了林中潮湿、腐烂的味道。
猎魔人看到车辙的痕迹变乱,仿佛受到了攻击。猎魔人加紧了步伐,连宝莉都被他甩在了后面。
那对父女的马车开出了路面,倒在了灌木里。看到了猎魔人后,父亲的脸上浮现了希望。我看不见他的身体受了什么样的伤,但被车轮压出的地方有一大摊血。女儿跪坐在父亲的身边,紧张地看着猎魔人。
“帮帮我们......先生。”父亲的语气不住打着战,猎魔人不确定这是因为紧张、恐惧还是腿上的疼痛。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……在追我们的东西……”
我知道是什么,他心里想。
“我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……”
我看向他的女儿,女儿来月经应该已有三四年。按照北方人结婚的年龄来看,如果我同意的话,也许不用太久就真能给世界带来一个新的猎魔人。可要那么多猎魔人有什么用呢?我不喜欢格斯维德,也不想把任何人送过去。
“只要你把她送到最近的村庄就好。”
*
“我还没有回答那个父亲的话,就听到了树叶的响声,徽章也开始扯着我的脖子。”
麦卡伦继续讲,微弱的火炉早已熄灭,但这个季节,房间并没有变很快地寒冷。
“一个血魔朝着那个女孩扑过来,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甩开鞭子;用剑或许可以切开它的脑子,但也阻止不了他的利爪。”
“所以我闭上眼睛,直接扑了过去。”
“那只血魔也被我这种意外的行为吓退了。这脸上的伤疤是它后撤时的后爪蹭到的。”
“直到死,那只血魔都没有再碰到过我。但当我移开马车时,她父亲的血已经流干了。”
现在房间变得有一点冷了,但那是对普通人,不是房间里的两个猎魔人。
他们没有人起身加柴火。
“我拿走了马车里的一部分钱,作为宝莉的草料钱。”麦卡伦挤出些笑意:“宝莉看到我带回去一个女孩要她驮,差点直接跑掉。”
*
在提尔·托恰尔山脉深处,在格斯维德,一个晴朗的下午。少年轻轻抚摸着小马,几个猎魔人抱起双肩,静静地等着他。他的嘴唇印在小马的眼角,等着眼泪流进嘴里。猎魔人的匕首扔在他的脚边。他蹲下来,又再次抱住它。
“再见宝莉,我的小马驹。”
*
麦卡伦穿上软甲、骑裤,绑好一块黑色的头巾。又撤了一块勉强能充当斗篷的黑布披在身上。他把两把剑背在背上,皮鞭卷在腰后。他剃掉鬓边和额角的碎发,剩下的头发也背起来包在头巾里,这让他的伤疤能更加明显地露出来。
“你的担心根本就没必要,尤其是战争过后,到处都是你这样的人。”告别前,朋友给麦卡伦提了个建议。“像你这样的面孔,不会有人轻视你,大家只会更害怕你。”
“害怕我什么?”
“害怕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,害怕你的强大?”
但我并不强大,我只是能在车轮碾过我的身体前,尽可能逃得远一点。
猎魔人将蝰蛇护符藏在领口里,离开了他隐居的家。
他听说车轮要来了。
就这样,感谢佐伊老师带我跑团!

今天又看了一遍,写得真好哇